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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时代的幸运儿,在这个和平而便利的时代享受阳光,享受爱情。回顾那些动荡的年代,传奇的名人轶事至今被人们津津乐道,其实平凡人的故事同样精彩,只是不被广为人知罢了。有人感激那个时代,有人憎恨那个时代,当这些主人公年老、去世,他们的故事能否继续流传?我不知道。他们是否希望自己的故事由后人品味?我也不知道。
,,,这三个年代是米叔有机会亲耳听到的,当事人口述的年代。
迷失年代,爱恨同台,蓦然回首,年华不在。
迷情三部曲·迷失年代
年12月,毛泽东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,很有必要的指示,上山下乡运动大规模展开。文革中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总人数达到多万人,十分之一的城市人口来到了乡村。这是人类现代历史上罕见的从城市到乡村的人口大迁移。全国城市居民家庭中,几乎没有一家不和知青下乡联系在一起。
高中时,班主任刘老师在毕业聚会上为全班同学讲了她的真实故事,希望我们能够在幸福的时代追寻自己的理想与爱情,享受未来的美好。
年,刘老师16岁,乘着向西的列车,从北京来到陕北延川县。对于当时的她来说,这里是另一个星球,老农脸上刀刻的纹路如同黄土高坡干枯贫瘠的土地一般,令人心碎;年轻男女的一首首信天游让生活荡漾在浪漫与纯朴之中了;山沟沟里的青草花卉令大院里长大的她放肆想象。她和同龄人一起在这片新天地中享受着初时的快乐。
初时的快乐仅仅维持了一个月,“生产建设兵团”的准军事化生活令城市里孩子们苦不堪言,有的人天未亮时就要出门,去往四十里地之外的地方看管水闸;有的人骄阳当头时仍在地里跪着除草;寒冬腊月,补丁遍身的烂棉袄纽扣掉了,腰间只好系一条草绳;干旱之季,众人饿得皮包骨头,抓了只狍子回来,一口没吃,反被指导员莫须有地定罪为盗窃国家财产,吊起来打得致残。有人逃跑被抓了回来,打断了腿;有人装病被查了出来,打聋了耳。劳苦艰辛的岁月没有尽头,无知的世界令知青们看不到希望,这片天地再也不见花红草绿,再也不闻陕北情歌,只剩下那片贫瘠土地沟壑丛生的干枯基因,一片灰黄,没有想象,没有未来。
幸好那时的他们年轻,终于在绝望的世界中找到了希望,那就是爱情。那个年代畅行的“社会人文主义”强调的“人性”是整体的概念,欲望与思想不能绽放,“平等”被扭曲为“相同”;而这些饱受摧残的知青们心中所追逐的是“自由人文主义”,他们心中是欲望与思想的自由被压抑、禁锢,认知的“人性”活跃于每个人不同维度的世界。文革的疯狂与爱情的火热相遇时,诞生的故事伴着鲜血与污秽。
年,刘老师19岁,出落得亭亭玉立。当年追刘老师的有三个男孩,一个是当地农家的儿子,另外两个都是知青。
农家小伙利用自己身份的优势向刘老师进攻,只要嫁给了他,就可以摆脱知青的身份,不再起早贪黑地干农活。刘老师出身军人家庭,父母都是团级干部,自然不会选择这个农家小伙子。
一个知青是刘老师的北京老乡,小北京,一口京片子满嘴跑火车,一张开嘴就像是在说相声,逗得女孩们嘻嘻哈哈。这种男孩往往备受女孩青睐,因为多数女孩的选择已经为大家进行了筛选。刘老师毫不例外,打心眼里喜欢他,希望将来能够和他一起回北京,结婚生子,幸福一生。小北京希望在刘老师的心中建立一个英雄式的道德楷模形象,于是做了一件蠢事。在夜里,他打开羊圈,将十几头羊领入山沟,圈了起来,连夜赶回。第二天一早,指导员撕扯着浓厚的鼻音大喊:“不好了!不好了!羊跑了!”小北京得意地笑着起床,加入了寻羊的队伍,有模有样地带领着大家找羊。一群人在他的引领下走到了那个圈羊的山沟,一只羊也没有,心惊胆颤的他当下便瘫倒在地,虽然极力掩饰,但是仍被查出端倪。就这样,他被村民殴打,被伙伴蔑视,被公安逮捕。
年,刘老师和小北京在老三届25年聚会上重逢,小北京一生辛酸,牢狱生活为他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。他向当年心仪的刘老师述说了往昔自己的无知,两人无言以对,只有叹息和苦笑。在文革时代,小北京力图成为的道德楷模被反反复复地宣传,以至于成为了人们心目中完人的投影。在今天看来,这种被提倡的精神道德和被女孩子倾慕似乎没有什么联系,但是在当年,女孩们对于爱情的理解大多也是扭曲的。因此,在这场浩浩荡荡的运动中,女孩喜欢流水线式的道德英雄,如雷锋、张思德、王进喜,而男孩也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人。当年的男女没有自由的爱情,只有统一的需求。
另一个追刘老师的知情是她如今的丈夫,他们相爱又相离,相散又相聚,经历了波折和历练,世事变迁,人性解放。他俩是这样在一起的,色棍指导员将魔爪伸向了刘老师,男孩恰巧经过指导员的窑洞,听到了屋里传出的嘶喊声是刘老师,于是用手中的锄头砸开了那扇挂着毛主席画像的木门,敲晕了丑恶至极的指导员,西方色彩的救美英雄出现在了文革年代,刘老师被真正的英雄打动了。两人相爱后发现了美好的爱情,在那时候,很多知情都是因为爱情而拓开了新的世界,男孩的责任感和女孩的依赖心,激活了他们心中对于自由和未来的花苞。
年,刘老师21岁,父亲通过关系将她调回了北京;男孩也被父亲运作回了西安。两人分离的日子里书信是传情的期待,这种关系势必无法维持太久。两年后,刘老师听从父亲的话,嫁给了一个年轻的连长,婚后半年那位连长牺牲。刘老师经历了不情愿的婚姻和无征兆的丧偶,崩溃的她写了一封寄往西安的“短”信,只有三个字:我想你。收到的回复是一封万言书,男孩说自己并不介意刘老师已结过婚,仍然爱着她,建议她高考,化悲痛为力量,邀请她一起努力,考入革命圣地的延安大学。来来往往的书信、电报、电话,两人的异地恋重新开始,年他们如愿一同迈入了延安大学,回到了爱情开始的地方,那片黄土高坡,这里的土地虽然依旧贫瘠,但是花更红了,草更绿了,信天游唱出的你情我爱更浪漫了,他们可以站在新的世界当中,重新想象一切了。
这就是刘老师的故事,她的爱情,她的年代。当我们碍于空间、年龄、家庭、学历、经济等等因素而放弃自己追逐的爱情时,请回顾40年前的那些知青们,文革年代的艰难爱情。
迷失年代,
爱恨同台,
蓦然回首,
年华不在。
思念的不是回忆,
痛恨的不是艰辛,
夜空的野草在思念中烧尽,
黄河的繁星在痛恨中坠败。
勿忘一朵朵爱情,
盛开在迷失年代
作者简介:
他不是芈姝,他没有胡子
他是没有强迫症的处女座
他是米叔,低调独立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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